“帮我拍张照片。”裴瑾使唤他。
裴瑾站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栾树下,比了个剪刀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蓝褐相间的格子裤,肚子还未隆起,身材纤细,一点儿也看不出孕相。
“我好像又瘦了。”她看着照片,对他道。
周羲和最近一想到这事就叹气,裴瑾的孕反依旧严重,西园寺素面早就不管用,最近只有白粥榨菜勉强能吃得下。
“要是真的吐到生怎么办呢?”她喃喃道:“借种之前应该做好背调,哎,棋差一着。”
周羲和理亏,去给她熬粥去了。
裴瑾在小洋楼里度过了第一个冬天,春分时,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周羲和每天待在小洋楼的时间比在民宿还长,现在属于淡季,他雇了个小工,哦,就是之前那个刚满18岁就出来送外卖的小伙,名叫李亚。
不过几个月时间,李亚比裴瑾第一次见他时瘦了半个人,一问才知道,因为饮食不规律,饿一顿饱一顿,胃早就熬坏了,前不久还确诊了糖尿病。
年攒10万的目标没有达成,反而攒了一身慢性病。
周羲和可怜他,问他愿不愿意在民宿打工,包吃包住。
李亚点头如蒜,这事就这么定了。
虽然现在赚的钱没有送外卖挣的多,可他终于能饮食规律,压力也没那么大。
有了李亚帮忙,周羲和在小洋楼住下。
因为裴瑾母亲时不时会来,因此周羲和也不敢把自己的东西到处扔,他就跟地下党一样谨慎。
但偶尔也会那么几次,露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