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不吐了吗?”裴瑾期待问道。
“也吐。”周母回忆了一下:“吐到生。”
裴瑾闻言心凉了半截,她低头喝水,余光去瞥周羲和,狠狠瞪住他。
周羲和了然,怪不得她孕吐严重,原来是“遗传”?
也不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崽崽,是不是像爸爸一样调皮,要折磨母亲十个月。
“说来奇怪,我跟我妈都不吐,就裴瑾吐得厉害。”母亲插了句。
“现在的人吃得不健康啊,还有空气啊水啊都有污染。”周母道。
周羲和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听这么认真,什么时候能听话,带个女朋友回家。”周母拍了儿子一下:“小瑾孩子都有了,你还没成家。”
周羲和低头喝水,没搭腔。
“我那天还说,让小娃娃认羲和做干爸,亲上加亲。”裴母对老姐妹说。
正在喝水的周羲和跟裴瑾一听,同时咳出了声。
“可以的呀。”周母笑道:“我想抱孙子想疯了。”
老姐妹合计着改天一块儿去挑幼崽衣服,没留意到这边桌子底下,周羲和已经扣住裴瑾的手。
……
今天,是正式搬家的日子,裴瑾的行李不多,就两个行李箱。
一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主卧让给裴瑾住,带有独立卫浴。周羲和住次卧,还有一个杂物间,堆积着一些无法扔掉的陈年旧物。
周羲和帮她把行李箱拿进房,回到客厅,见她手里拿着个拍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