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双腿颤抖着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精神恢复了些。
她穿上浴袍,出了浴室,周羲和已经回来了,院子里的木桌上还摆满了吃食。
两人并肩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赏雨。
这酒店的饭菜远远没有周羲和做的好,裴瑾吃了几口便停筷。
“我的嘴已经被你养刁了。”她扭头对他笑笑。
“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他说着便起身。
裴瑾适时拉住他,她懒懒地倚在木椅上,一只手靠着椅背,一只手伸长了去拉他,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周羲和看了一眼,发现那上面满是他昨夜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他连忙移开眼睛。
“别忙活了。”裴瑾打了个哈欠:“我吃不下。”
她又拉了他两下,周羲和坐了回去。
气氛一下有些凝住。
裴瑾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说法,听说女人在做那事的时候体内会分泌出一种玩意儿,那东西会让人感觉舒服上头,让人误以为这种快感是对方带来的。
因此,女人会对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越来越依赖。
做得越多,依赖感越强。
而男人对于“性”这件事,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裴瑾至今看不透。
总的来说,女人更容易因性生爱。
裴瑾目光落在周羲和身上,她跟他,经过昨晚,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她清了清嗓子,启唇道:“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周羲和当然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