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搂过裴瑾,头埋在她脖颈。
身体还火热,心却有些冷,情绪反扑,他还有些莫名的悲伤。
处子周羲和不知道,这个时候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心空落落是正常的。
裴瑾一手抓着胸前的薄被,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的头发。
“怎么了?”她笑问:“哪里不舒服吗?”
周羲和没搭理她。
裴瑾掀开被子,语气戏谑道:“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
周羲和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手里,五指穿过她的,跟她十指紧扣。
“别乱动。”周羲和的唇就在她耳畔,热气进入耳道,裴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目光迷离,哑声道:“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周羲和见状,突然明白过来,耳朵居然是她的敏感点。
耳垂被那温润包裹住,裴瑾几乎要尖叫出声。
“别,求你……”她虚弱地喊着。
“你受伤了……”周羲和哑声道。
屋外,雨还在下。
屋内,新一轮在所难免。
裴瑾躺在床上,优美的天鹅颈经此一役,越发挺直。
直到凌晨,两人才相拥沉沉睡去。
雨下了一夜,待隔天裴瑾醒来,这雨也没有要停的迹象。
周羲和已经不在屋内,她活动了一下身子,除了下半身还有些酸胀,其他地方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