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下颌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他沉默了会,威胁已经对孙浩没有用处。
“忘了跟您说,孟先生,黎烟的肉真嫩啊,刀轻轻一划就破了,不知道如果用手摸的话是什么一种感觉……”
“孙浩!”孟斯奕打断他,“我请求你,不要伤害她,你有任何要求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满足,只要你不伤害她。”
“我要什么?真是个好问题,”孙浩轻笑,“可是我想要的一切早就都被你毁了,所以我也要让你失去最在意的东西,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孟斯奕,谁让你当初把事做绝呢?”
电话断了。
见孙浩挂断电话,黎烟坐的更端正了一些。
“看来你今天不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里。”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还这么淡定?”他转身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从很多年前开始,跟孟斯奕说话就总会令他口干舌燥。
黎烟耸耸肩:“人本来就必有一死,但是你知道吗,孙浩,我今天不会死在你手上。”
孙浩闻言放下矿泉水瓶回过身,下一秒却见一道飞速的身影将他扑倒,而他之所以无法做出反应,不仅因为她动作太快使他头撞到水泥地上,还因为一枚尖锐之物插紧了他的锁骨。
那是一根折断的伞骨,比伞面上玫瑰根茎的刺还要锋利几分,足以她割断麻绳、刺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