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被挤到人群的后面。
黎烟搞不懂这三个字存在的意义,事实上她根本不想要这种临死之前的愧疚,永远的互相憎恶不好吗?干什么要留下遗憾的种子呢?除了叫留下的人心中郁闷,什么用都没有。
她走出病房,问叶明州要了支烟,准备去楼梯间抽。
铁塔猫酸奶爆珠,黎烟年少时最爱的一款,叶明州给的是一包全新的,像是特意为她准备,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道了声谢,往楼梯间去。
孟斯奕追上去:“还好吗?”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里有点闷,想透透气。”她和颜悦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其实黎烟说不上伤心,
比起前几次的离别,这次真的还好,或许是因为从前伤痛的痕迹太重,死亡和那三个字都抹不平曾经。虽然心中仍有些怅然若失——那感觉有点像小时候折断的竹蜻蜓,原本它有赢的可能,却被主人早早放弃。
楼梯间的窗大开着,她站在风口,“阿婆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是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