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是在嘲讽。
“人当然不会一辈子只睡一张床,就像孟叔叔您这辈子也肯定不会只遇到一位女大学生。”
他今晚饮了酒,脑袋有些昏沉,黎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玩起了香水,身上常有不同类型的香味。
今日她身上味道特殊,味道中不仅带着股甜,更带着股攻击力,就像她说出的话。
没记错的话,这款香水叫做黑鸦片。
就连名字也这么符合她的气质,不碰则已,一碰就上瘾。
孟斯奕:“你似乎有什么不满。”
“我只是觉得女性年华易逝,而男性却可以没完没了的找女学生永葆青春,真是不公平。”
“你意有所指。”
“就算是,”她望向窗外,“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孟思娴的几句话你倒是当成金科玉律了?这么轻易就给我下了判书。”
“我没有。”
“算了,”窗外霓虹闪烁,男人叹了口气,“孟思娴说的女学生其实是黎雨。”
“什么?”黎烟吃了一惊,“你和黎雨……”
他满脸麻木,“停止你脑子里那些荒诞的联想。”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外交流的项目她交了申请表,但是费用方面遇到些问题,我顺手资助了点。”
他说的轻松,可据黎烟所知那并不是一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