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叔叔。”却也还是接过。
接受是一种礼仪,有很多话不适宜当着这么多人面说,接受只是权宜之计。
她猜到他的礼物会很贵重,却也没想到他会直接送套房子。黎烟想起十八岁生日他送的那套价值不菲的珠宝,今天这些礼物大抵也会和那套珠宝一样,被牢牢锁在某个地方。
在她的观念中,这些都并非是属于她的东西。
不妄贪,剥离的时候才能更简单。
灯光暗下来。
生日蛋糕是她为数不多爱吃的甜品品牌,有人说这个牌子是“蛋糕中的爱马仕”,不仅贵,还玩限量那一套。
蛋糕是双层,取名叫“紫色繁花”,花状奶油嵌在上面,热闹与冷清撞在一起。
贵有贵的道理。
而黎烟满脑子想的是等会一定要记得打包一份带回去。
宋初霁是被中药“泡”大的,苦的尝多了就偏爱甜食,每次经过甜品店黎烟都会想着买一块给他。
他是一个非常好哄的人。
吹完蜡烛后黎烟特意去厨房找宋姨,拜托她拿一个包装盒给自己,蛋糕是冰激凌的,不提前放一份在冰箱黎烟怕等会走的时候化了。
“这个蛋糕这么好吃?连吃带拿。”孟斯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
黎烟合上冰箱门,转过身来,没解释,只点头默认。
虽然不一定准确,但黎烟感觉孟斯奕对宋初霁有种若有似无的敌意。
“等会结束坐我的车,我带你去西园公寓看房子。”
“好。”
难得人聚这么齐,老爷子晚上小酌了几杯,起了兴致,话头密了起来。起初兴高采烈的,直到话题落到孟斯奕的婚姻大事上,老爷子的金毛都缩着尾巴躲到了一边去。
“真是搞不懂你,夏韵这姑娘哪不如你的意了?这下好了,叫别人捷足先登。”
这个“别人”说的正是林宴沉,那次过年的牌局没结束多久两人就确定了关系,真真假假吵吵闹闹已经将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