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瞥过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想起从前她也曾坐在他车的后座,抱着一瓶豆浆不撒手。
对于珍视的东西,她总是喜欢抱在怀中。
车启动了一会黎烟才姗姗来迟,坐上后座。
他突然问:“你跟烟州的朋友还有联系吗?”
“您说叶明州?偶尔联系。”
非常偶尔。
叶明州当年高考落了榜,没有选择复读,而是选择创业,从那时候起他就成天忙忙碌碌的,消息也就少了。
孟斯奕手伸向她怀中的保温袋,黎烟却下意识握紧。
男人眼神一滞,“一直拿着不累吗?”
而后他将桌板放平,示意她将袋子放在上面。
有时觉得,她生命中珍贵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些。
“孟叔叔,我今天不想看房子了。”
“不看怎么知道满不满意?”
“我困了,改天吧。”
“既然这么困,今晚就睡在西园公寓,反正那里什么都有。”
她脱口而出:“不用!”
“为什么?”
黎烟胡诌一个理由:“我认床。”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向桌板上的保温袋。
“是吗?”孟斯奕没有戳穿她蹩脚的理由,“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只能睡在同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