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着酒杯的手更进一步,直至夏韵面前。
“陪我喝一杯,我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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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手指一个屈伸,折断一株铜钱草的叶子,湿漉着握进手心。她表情看上去毫无异常,只是心中有若干轻羽,抓心挠肝。
孟斯奕放下水壶,投向林宴沉的眼神冰冰冷冷:“闲的没事干?往这带什么人?”
林宴沉眯着眼,一脸的桃花相:“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怜香惜玉。再说了,你和夏韵不是关系匪浅嘛?”
“人现在在哪?”
“跟老爷子聊得正开心。”
孟斯奕那眼神似是要把林宴沉撕碎。
后者背脊冒凉风:“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孟斯奕收回目光,“烦请你以后少干这种缺德事。”
然后转身去前厅接客。
“你孟叔叔真是年纪越大越凶……”话未说完,只见黎烟一动不动蹲在那,林宴沉:“小黎烟,你干嘛呢?”
闻言,黎烟抬眸:“宴沉叔叔,你让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林宴沉嘴里叼一根烟,像个地痞无赖,饶有兴致问黎烟:“什么?”
“我老家以前的仓库里养过一只小土狗,它总爱跟一只黑猫抢着捉仓库里的老鼠,不过它除了爱多管闲事之外,还算是一只好狗。宴沉叔叔,你也是,除了多管闲事之外,还算是个好人。”
说完,不等林宴沉回过味黎烟就起身进了里屋,林宴沉瞧着小姑娘的背影半天反应过来:“她骂我狗?”
对着黎烟的背影:“小黎烟,你跟你孟叔叔一样不懂礼貌!”
前厅,老爷子亲自为夏韵斟茶。都说冬饮红茶,壶里是刚刚泡好的正山小种,琥珀色的茶汤冒着滚滚热气,有股子松烟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