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的颜色不是春意盎然的绿,而是铺陈一层冰雪的蓝。
适合这个季节。
黎烟搜刮记忆,到底没想起《花草图鉴》里是否记录过这样一种植物。
但是能在冰雪里傲然生长的,她想无论叫什么,都该叫人敬佩喜欢。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亮光不再些微。
她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但是未动。
“这是蓝冰柏。”
原来是柏树的一种,她在心中想着,怪不得不惧严寒。
“名字很好听。”
“这么晚怎么不睡觉?“他拿来进门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递到黎烟手上,“喝酒吹风,你是真不怕明天头疼?”
黎烟顺从地穿上,“我很久没生病了。”
就连一向不好的胃,自从来到北城竟也与自己相安无事。
“这是什么论调?难不成你还想生病?”
黎烟也觉得自己这话没道理。
“孟叔叔,你这里这么多绿植盆栽,最贵的是哪一个?”
“问这干嘛?”
“好奇。”
他指指门边,“这个。”
黎烟看过去:“这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不就是几片绿叶子吗?”
孟斯奕笑笑:“慈善拍卖会上拍的,价值不在于植物本身,我养它们也不看重价值,只要是值得养的,几十块或是几万块,在我眼中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