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老师,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沈子言戳了戳自己嘴角的淤青,血迹早擦掉了,但陆珩的拳头很硬,那里现在又肿又青。
陆珩站在这五个人对面,像是天然的被划分了阵营,他紧紧抿着唇。
学校操场没有监控,沈子言又是刚被保送的优等生……
最重要的是,他有父母撑腰。
陆珩身后空无一人,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任何好处。
“主任啊,你怎么没把这孩子的家长也叫来,显得我们几个大人欺负他一个孩子似的。”沈子言的母亲一直从事教育行业,她一看陆珩那双眼睛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的确,沈家父母虽然是大学教授,看似和江城一中没什么关联,但同在一个教育系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会有几分交情。
沈母知道高中的男孩子血气方刚容易起冲突,倒是也没有完全偏袒自己家孩子,也想叫上双方父母好好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商议道歉和赔偿的事情。
谁知,陆珩的班主任却看了一眼陆珩,突然为难地开口:“真是抱歉,这个孩子父母去世了,是个孤儿……”
“这……”沈母顿时没法接话了,她瞪了一眼旁边的教导主任,小声嘀咕道,“这情况你倒是提前跟我通个气呀。”
教导主任也有些尴尬,他刚调到江城一中任职,对学生的具体情况还不了解,他也只好瞪了一眼陆珩的班主任,用眼神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说”?
“这样吧,让两个孩子各自把情况说明一下,谁对谁错,我们一起来评判,而且当时操场上不是还有别的同学可以作证吗?”教导主任打了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