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沉思了一瞬,迟疑的开口:“现在是法治社会,他应该不敢吧…”
“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全来赌他的胆量,小心点最好。”刘昭叮嘱着。
白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反正我也不差这点钱,过两天雇个保镖吧。”
之后又聊了些其他的刘昭就回家了。
“小歌,小歌~”钱书突然窜出来。
白歌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你有什么事吗?咱俩可没关系了。”
钱书苦笑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事情了,你能原谅我吗?”
“你有病吧?咱们都分这么久了,我原不原谅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白歌嫌恶的说。
“都说夫妻还是原配好,你也要为小源考虑考虑,他也想要爸爸呀!”钱书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想要爸爸,我讨厌你!”白源从白歌身后探出头来冲着钱书大吼。
钱书一噎,后又恼羞成怒:“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老子,你妈妈平时就这么教的你吗?”
“我怎么教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另外,你不来我都快忘了,”白歌嘴角带着淡淡的讽刺:“小源的抚养费你可从来没给过,想让我告你是不是?”
钱书心头一慌随后就是愤怒:“你家这么有钱缺我那三瓜两枣的吗?”
“缺不缺是你该给的,”白歌强调:“本来我都把你忘了,你非得跑我脸上跳,限你三天内把抚养费补给我,不然就法院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