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没被警察抓去,”刘昭咂舌道:“真是离谱。”

“她倒是想,”白歌道:“可她没钱,又没证据,我只要不承认,她就拿我没办法。”

“你们这么大的仇,那钱书怎么还有脸来找你?”刘昭好奇道。

“他不要脸惯了,”白歌白眼翻上天:“离婚时他要求财产分他一半被驳回,离婚后要求我继续给他妈付医药费被我拒绝了,你知道这孙子能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我不付钱,他妈就是我害死的。”白歌无语的说。

刘昭也很无语:“那又不是你妈。”

“是呀,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白歌喝了口茶继续说:“他居然说只要我嫁给了他,就算离婚了他妈也是我妈,这点不变,我可去他妈的吧。”

“儿媳妇本来就没有赡养公婆的义务。”刘昭附和道。

“可不是,他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白歌继续吐槽:“自己养不起家,就想着吃软饭,没车没房还有一个癌症的母亲,越想就越觉得我以前得多脑瘫,才能看上他呢?”

“不是你脑瘫,”刘昭安慰道:“是你太单纯,你的世界里没有过这种不择手段的人。”

“唉~”白歌感慨道:“你说的对,我爸妈把我保护的太好了,也不会碰到这种人。”

“前几天他进不来小区,我在门口见过他几次。”刘昭提醒道:“不知道会不会再过来。”

“随他闹,反正我不会给他钱的。”白歌无所谓的说。

“我是说,这人这么极端,你注意点人身安全。”刘昭主要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