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延吓得瘫倒在龙椅上,刚刚他从陆寒云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不可能,他是圣上,陆寒云不敢杀他!宁延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陆寒云回到侯府,先回房找到了他的虎符!却发现质感有些不同,难道那个人偷的是他的虎符!

陆寒云浑身一震,要真是这样,那他必须得赶快赶到漠北,将虎符拿回来。

否则这对陆氏而言,是一次灭顶之灾!

他拿着手中的“假虎符”走向了他祖父的房间,他是被他祖父一手带大的。至于他爹,不说也罢。

陆寒云祖父陆丰正在房里独自一人下棋,陆寒云并未声张,而是轻轻坐下与陆丰对弈。

“子墨,今日入宫,圣上可曾为难你?”陆寒云字子墨,陆丰状若无意道。

陆寒云下棋的手一顿,祖父果然是神机妙算。

“孙儿莽撞了,还请祖父责罚!”陆寒云虽这样说,可脸上却并无一丝愧意。

陆丰心里叹了口气,人老了,不能和年轻人比了。

子墨比他年轻时更为桀骜不驯,也更有自己的主意。

“你想好了就去做,祖父永远是你最大的依靠!如今漠北被宋云清夺回去了,此次乃是我陆家军奇耻大辱!你定要重新夺回漠北!”陆丰下棋的手都略显的有几分不稳。

前两日得知从他们陆家军手中夺回漠北的竟然是漠北国长公主宋云清,他几日都没睡着觉。

陆寒云轻轻点点头,在得知此事时,他的讶异不比陆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