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去漠北带上宋悦华,最好说服她做我们的内应。至于圣上那边,我自有办法!等此事了了,祖父就让你承袭爵位!”陆丰一脸自豪地看着陆寒云。

至于陆寒云的父亲,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到他。

看着祖父两鬓日渐生起的白发,陆寒云捏了捏怀里的虎符,最后还是没有拿出来。

而宋悦华此时却遭遇着人生最大的耻辱,陆寒云将她随意安置在一处房屋后,就将她彻底忘得干干净净了。

宋悦华不住地闪躲着对面那登徒子不干不净的手脚,可谁知那登徒子竟有几分功夫,不知不觉间就将她钳制在怀里了。

看着宋悦华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只为她跳动一般。

“美人,你就从了爷吧,爷可是这侯府说一不二的主!”原来说话那人正是陆寒云那不成器的父亲陆长宇。

可宋悦华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也不想理会这登徒子。

奈何被登徒子钳制的太过于厉害了,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朝着侍女使了个眼神,趁着陆长宇一个不注意,侍女一个手刀就把他劈晕了。

宋悦华摸着被捏红了的手臂,看着陆长宇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杀意。

要不是怕引起陆寒云的怀疑,她早将这个登徒子给杀了。

“我们不能在此耽误太久,只是不知道陆寒云何时将我们送进宫?这几日听说宋云清将漠北夺回去了,也不知道爹怎么样了?按照计划,爹应当要和我们汇合了,难道爹出什么事了?”想到此,宋悦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从小就知道漠北国国君并不是她亲生父亲,她亲生父亲是漠北国大将军贺章。

此次漠北国被陆寒云轻轻松松灭了,他们父女俩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