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穿了红色丝绒露肩长裙,手指间的粉钻戒指招摇,厚重的丝绒布料沉下去缀着莹润的肩头。
谢玉成则是黑色礼服,两人的配得相得益彰,走进宴会厅里,不仅众人的目光一路追随,季家的管家也关注着这两位特殊客人的一举一动。
季云天要认儿子的事没瞒,几个儿子女儿将这事打听得一清二楚,就差没把季云天是谢玉成的生父印在报纸上了。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就是不给报社钱他们也想要印在头版上。
晚宴的宾客来自世界各地,与澳城交际甚密的港城自然来不少贵客。
管家进去通报,让谢玉成和许知意在外面等一会儿。
舒优悠找了一个许知意独身一人的机会,端着酒杯找上了她。
“许知意,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许知意观察着四周的宴会厅,最后视线落到了舒优悠身上,她似乎是非常开心,端着的酒杯都在晃动。
“现在季云天让谢玉成回到季家,许知意,你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许知意坐在沙发上,光滑入镜的地面上映出她脚上穿着的定制高跟鞋,“你说说,我怎么过得不好?”
舒优悠开心得忽略了这问话似的语气,她挺着胸膛说:“有了季家的支持,你以为谢玉成还会甘于屈居在你之下吗?”
她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不会了许知意,有了季家的支持你就想办法讨好他吧,你想结婚的计划泡汤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