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还以为她说出来什么有道理的话,原来就是这,她根本就不明白这场婚姻到底是谁想要结婚。
许知意上下打量着她,吐出的话格外不屑,“我当什么事呢,就这有什么可说的。”
“你等着瞧,”舒优悠见许知意怡然自得,她脱口而出道:“我从我老爸那里听说的,季云天有意让谢玉成娶一位姓陈的女人。”
“听说两人关系很好,要不是你棒打鸳鸯可能就在一起了,”舒优悠大言不惭地说:“许知意,你等着被退婚吧。”
衣香鬓影中,谢玉成正在与宾客交谈。
许知意听到这所谓的内幕消息,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不想季云天还存了这个心。
一旦谢玉成和许知意解除婚约,他就少了一个依靠,陈嫣然背后没有势力,操纵起谢玉成就容易得多了。
舒优悠上前嘲笑说:“怎么,伤心了?”
许知意瞅准时机,精工制作的高跟鞋伸出去在地面上划了一下,之后迅速收回,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舒优悠被许知意的高跟鞋一绊,再加上礼服的裙摆蓬松遮挡了视线,她一下子跌倒在了递上,高脚的玻璃酒杯碎了一地,酒泼在了裙摆上。
“啊!”
舒优悠尖叫着倒在地上,许知意和一众宾客冷眼看着这好不悲惨的画面。
在季家的晚宴搞成这个样子,舒优悠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许知意,你、是你害我摔倒的。”舒优悠倒地之前当然感觉到了裙子前面的阻碍,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由分说地指责起许知意。
许知意仍然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收起的脚隐藏在红色的裙子下,她微笑着说:“舒小姐,说话不要信口雌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