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自己反应得够快,把谢玉成拉了进来,不然她的订婚的事情包括她的身份都要在团里沸腾一阵子了。
许知意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在走廊上是想问这一大盒你吃的完吗?”
“我是个成年男人,吃得完。”谢玉成回答说:“你也是个成年女人的食量,不要总是克制食欲不去吃东西。跳舞的消耗很大,这盒东西你是可以吃完的,不然酒店也不会推荐这个容量的盒子。”
许知意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了。”
“还有,你该走了,再见。”
谢玉成朝外面看去,“我直接从你的房间出去,你的朋友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可疑?”
许知意没了耐心,她冷笑道:“你爬墙跳出去更可疑,我才不想去警署捞你。”
“确实,捞人麻烦死了。这是在港城,不是在首都。”谢玉成开门跨步到走廊上。
许知意听出弦外之意,“怎么?你去过警局?”
谢玉成的背影立在门外,“难忘的冬天,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他说:“你放心,我没有案底。我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当年只是防卫过当。”
澳城灰色产业的人目无法纪,谢玉成格外敬佩能依法惩处的警察,即使抓的人是他自己。
谢玉成转了一下头道:“明天见。”
“明天见”这句话,许知意客套着就成真了。
港城网球公开赛的现场,电子显示屏展示着选手成绩,电视机实时转播着这场国际赛事。
许知意摆弄着珍珠手镯,粉色的碧玺转到脉搏处又转回来,她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