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两人会因为太有钱而搬到哪里发愁。
“公平起见,我一起为对方让一步,好不好?”
“怎么让?”许知意好奇地看着谢玉成,等着他的下文。
“我的房子移到你的名下,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谢玉成淡然地补充说:“吵架我出去,这也算是合约的一条。”
许知意讶然张开了嘴巴,她不由自主地问出:“值得吗?”
谢玉成为难地说:“到底值不值得呢?”
他认真地肯定道:“当然值得,养尊处优的许大小姐跟我住在一起住一年,这难道不值得吗?”
“也是。”许知意点点头,真是便宜他了。
“合约我重新拟,该改口了。”
谢玉成站起来,银袖扣跟银线在黑暗中无比突出,他低低地叫出:“知意。”
谢玉成今天喝了酒,白兰地浸润过的嗓音醇厚中暗藏着低哑,像是缠绵的水草,又像是温柔的乐曲。
许知意听得眼皮直跳,耳尖窜上去一抹红,冷而干燥的气温下,热意仿佛烧着了一样。
“谢……”许知意耳尖的温度攀升,她的声音低下去,“谢玉成,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叫出来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