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低头向前聚了聚裙子,好像捂住了自己的脸,她道什么歉,在谢玉成面前落了下风。
谢玉成无比宽容无比耐心,鼓励的口吻一样,“很好了,慢慢来。”
许知意转移话题说:“我们一起进去,宴会该结束了。”
她提起长长的白裙,顺滑的布料平整下去,没有一丝脏和褶皱。
整理好披肩,她便看到谢玉成主动递出了胳膊。
许知意很给面子地挽上去,毕竟他们要成为未婚夫妻了。她是个讲信用的人,说做好表面功夫就努力做到最好。
谢玉成身量高大,许知意穿了高跟鞋的情况下只能到他的肩膀,白兰地的酒香若有似无地勾起。
正厅的宾客无一例外地驻足,这场订婚宴的主角相挽着登场了。
坚固不可摧的人流让出一条道,闻声赶来的还有待在会客厅中的喝茶闲谈的长辈,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老太太关如越。
关如越一起身,所有长辈齐齐跟过来。
穿着无尾礼服的男人不用吩咐上前,他没穿着许家统一的服装,是谢玉成带来的人。
他双手递出黑色丝绒戒指盒子,打开后,一颗椭圆形无暇艳彩粉钻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这是港城几大拍卖行之一报道的“粉玫之心”,拍卖价格高达五亿,刷新了珠宝拍卖纪录,没人想到买主居然是初绽锋芒的谢玉成,能花得起这么大的手笔,难怪能与许家联姻。
许知意目光落在那惊为天人的粉钻上,吃惊于谢玉成的手笔,“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