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柔术中木村锁的招式,威力不小。
谢玉成眉眼含着笑,说出的话凉彻心扉,“对付敌人,不妨狠些。”
纪滢吓得噤了声,打起了哭嗝。
……
纪滢是自己给家里打的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坐车走了,甚至于忘了去许西洲面前添油加醋。
唐锦茵等候多时,得知是纪滢误了许知意见她的时间,真情实感地骂了一句“疯婆子”。
许知意手持描金彩绘茶杯,红褐色茶香气沁人心脾,“天气这么好,别提她了。”
唐锦茵懒洋洋伸了个腰,略带愁容地说:“还没撑到晚饭时间,一共走了两个人了。”
感觉今天这聚会不太平。
许知意不解地问:“还有谁走了?”
“还有陈嫣然,不对,”唐锦茵改口说:“杨晗日那小子跟着跑了,舅舅舅妈叫他回家,准没好事。”
许知意拈了一块枣泥酥,她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
唐清淑同情地说:“应该是知道了,就这么把人带进来,晗日还是太小孩子气了。”
两情相悦,在他们长辈的婚姻观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许知意柔声说:“唐姐姐,你坐过来。”
唐清淑答应了一声,凑过身去。
许知意耳语告诉了她谢玉成的位置,暗示唐清淑主动出击。
说完,唐清淑纠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