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于琛坐直了身体,自觉地出声替朋友解释,“是她想推知意下水,不是知意故意没事找事。”
纪滢哭天抢地,谢玉成不为所动,他说:“我有眼睛。”
于琛觉得他还挺通情达理的,至少不会没脑子地上去劝架。
许知意的头发盘成了法式低盘发,耳侧的碎发卷过,蓬松又柔软,装扮得端庄美丽。
她本该是在矮桌旁坐着喝下午茶,此时却钳制住了纪滢。
许知意烦躁不堪,她对纪滢哭闹无动于衷,又蠢又坏,还想推她下水。
许知意倾身,两人交换了位置,“纪滢,你说我把你推下去,谁敢教训我。猜猜看啊?”
感受到力量的压制,纪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蓄满水的泳池内倾斜。
为了许西洲的生日,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穿了纱裙,可是这些全部要泡在游泳池里了。
“救命,许知意要杀人了!”
纪滢放声尖叫,在许西洲的生日会上,这么多的同龄人聚在一起,如果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纪滢都不敢想有多丢人。
如果许知意不会散打,遭受一切非议的可能就是她了。
卫泽眼见事情逐步失控,忍不住收起了腿,“我去劝劝许知意,她别真把人弄下去。”
弄下去这游泳池是淹不死人,许知意要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许知意是好兄弟未婚妻,怎么着也得为谢玉成想想,两人因为婚约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谢玉成的名誉会跟着她一起受损。
“用不着,顶多叫她家里人把纪滢接回去。”于琛玩世不恭地说:“咱们知意可不像某些人心肠黑,动不动推人下去,忒下贱。”
卫泽犹豫不定,看向兄弟谢玉成。
谢玉成双腿交叠,神情专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示意卫泽回去,然后朗声道:“许小姐,一只手抓住对方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臂腕部进行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