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成扔废纸的功夫,许知意想还给他衣服。
“穿着吧,天冷。”
谢玉成的身材高大,白色衬衣挺括,西装裤子绷得笔直。他站在那里,像是冬日的阳光,带给人间疏离冷感的温暖。
许知意问:“我和盛明韶谈话,为什么打断?”
关如越是定下了婚约,这份婚约有名无实,就算许知意是谢玉成未婚妻,这种打断还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打断,是他自己不愿意。”谢玉成凛声说:“他晚了我一步,这话难道不是许小姐说过的?”
许知意索性说:“可是,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有其他的选择,首都多的是男人让我选。”
谢玉成肯定道:“当然,许小姐有无数的选择。”
“在众多的选择中,我是更好的选择。”
许知意无端地嫣然一笑,底气十足地说:“我不是小孩子,用不着教我做事。你是不是更好的选择,我自有考量。”
这句话的姿态高高在上,而她也有挥霍的资本秉持着这种态度。
普通人能购买到和有钱人同款的奢侈品,买不到自信和胆量,这是有钱人独有的奢侈品。
宴会厅的车走了几辆,密不透风的道路撕开了一条缝,许知意的司机开车驾驶在宴会厅外面的道路。
司机向杨家说明了情况,这条来自不易的道,是专门为许知意让开的。
两侧拥挤不堪,中间畅通无阻,鲜明对比下,司机停下车静候许知意吩咐。
许知意脱下西服外套,双手奉上,她回头说:“谢谢。”
谢玉成接过去,单手揽在臂弯间,轻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其实,许知意是欠谢玉成一句谢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