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下意识抬头,原来不是幻觉。
“难道你的车跟我一样堵在地下停车库了?”
谢玉成摇头,浩荡的风吹起他身旁常青树的树影,深绿如铁的叶片婆娑。
“我是来找许小姐的。”
“谢玉成,今晚你说的话赶上以往几倍多了。”许知意反问:“怎么还不过嘴瘾?”
谢玉成迟滞地张了张嘴,低磁的声音一字一顿,“你可能在心里怀疑我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毕竟我今晚对盛明韶说的话太具有攻击性。”
何止是具有攻击性,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
许知意正对上他的目光,匪夷所思地喃喃说:“盛明韶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的事情,牵扯自己作什么,而且许知意对谢玉成这种类似自我反省的行为压根不感冒。
风起云涌间,瑟瑟的冷风吹过许知意裸露的皮肤,离开了室内的暖气,露肩的纱裙单薄得可怜。
穿了一晚上细跟高跟鞋,许知意的膝盖有些受不住了
她常年跳舞,腰伤腿伤不胜枚举。
但是胜在许家财力雄厚,集团又是靠着药业起家。唯一的大小姐许知意被丰富的医疗资源围绕,预防加治疗。要不然,像许知意这种级别的舞蹈演员,看着外表没什么,实则早就是浑身伤病了。
包里备着特制的膏药,许知意赶忙翻出来,先贴上再说。
看出眼前的女人想做什么,大概是出于绅士的行为,谢玉成主动说:“我帮你拿着。”
说罢,他顺手帮许知意拎着包。
许知意撕开膏药,一股药香飘逝在风里,仔细地感受,有一股藏在药香里的淡雅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