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茵规规矩矩站着,浅笑轻言说:“西洲哥,我送知意回家。”
许西洲伸手把妹妹耳侧的乱发撩到后面,温柔地说:“好,路上小心。”
许知意一把抓住许西洲的胳膊,抓得西服外套生了褶皱,她委屈巴巴,“哥,我想喝勃艮第红葡萄酒,酒吧连这没有。”
“好好,”唐锦茵扒拉掉许知意的手,“我的许大小姐,我们回家喝。你家酒窖里都是葡萄酒,还是陈年的。”
唐锦茵拉着许知意往外走,许知意弯下腰下意识触碰了脚腕,蓦地恶狠狠瞪谢玉成一眼。
谢玉成目光落在许知意身上,上好白瓷般的脚腕,并没有什么异常。
谢玉成不咸不淡地问:“许小姐的脚是不是伤到了?”
眼前的男人五官深刻,混血特征明显,唐锦茵默默说了一声冤家路窄,“知意跳舞扭到了,脚没事,在美国看过医生了。”
听到没事,许西洲安心下来,“知意,回去好好休息。”
许知意挺直脊背,她眼睛清明了许多,“知道了,哥。阿茵,我们回家。”
谢玉成隐匿在暗色中,身姿挺拔宁静如雕塑。
许知意爱穿浅色系的衣服,进入走廊时,像收起翅膀的天鹅游进忽明忽灭的暮色。
谢玉成是观赏天鹅的游人,在天鹅飞走的那刻,并没有留恋地驻足她远去。
因缘相会,仅此而已。
……
许知意的公寓定时有人打扫,另外只有一个阿姨做一日三餐。
昨天喝了酒,阿姨就熬了养胃的汤。
许知意缓缓吹起,用勺子将汤送入口中。
阿姨摆上了汤,又匆匆进到餐厅里,“许小姐,外面有人要见你。”
许知意放下汤碗,皱眉问:“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