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难越,她偏要越。
许知意依旧站在原地,她冷淡出声:“奶奶,我吃过了。”
良久的沉默,关如越被拂了面子,大家都怕老太太生气。
关如越理解孙女在气头上,只能慢慢劝说:“知意,先坐下。”
“我不坐了,”许知意沉下脸,宣告立场,“总之这场婚约我不同意,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以许家的地位,许知意根本就不需要联姻巩固家族地位。
说好由着她找,许知意怎么能不生气。
许知意怒气冲冲率先开了包厢的门,速度快到开门的侍者没来得及伸出手。
阮青雪叫了一声,“知意!”
许父将妻子拦住,却被阮青雪一把推开。
万一这男的就想借着许家上位,她的知意可怎么办啊?
凭什么耽误她的女儿。
阮青雪瘫坐在位置上,许父忙不迭地安慰,阮青雪只觉得他聒噪。
尘封的往事浮现在阮青雪面前,她此刻手脚上青紫的血管似乎凝固。
重蹈覆辙,是个恐怖的词语。
许父跟关如越是一派,谢玉成家教前途都挑不错。世家弟子他们嫌浪荡,普通人嫌不够格,谢玉成再合适不过了。
按照礼节,谢玉成安慰老太太两声。
这场未开的宴席,不欢而散。
唐锦茵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组了局,给回国后的许知意接风洗尘。
其实,唐锦茵就是想让许知意出来透透气,担心她跟家里闹郁闷了。
许知意觉得闺蜜多此一举了,这辈子能让她郁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