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同意了,“我跟你去。”
她拿着手机,低头发了条信息给唐锦茵。 :我家里人和谢玉成在二楼,碍着奶奶的面子我得上去一趟
谢玉成似乎不意外许知意会答应,他闲庭散步地踏上楼梯,以至于可以让后面人跟上。
北风生绿茵:不是,亲爱的,你不知道他们在二楼吃饭 :没听完地址,撞上了
北风生绿茵:亲爱的,你加油,我先撤了
跟闺蜜解释完,阮青雪却拉住了许知意的手,仿佛在说“知意,不许去。”
许知意轻柔地拿掉妈妈的手,“妈妈,你去楼上吧,我有话要对这位谢先生说。”。
谢玉成眉骨微扬,眸光徐徐移向许知意。
许知意的脸部线条流畅,到下巴处汇成一个桃尖儿,眼圆尾处上挑。
眼球滴溜溜转起来像小猫的眼睛,狡黠中透出可爱。
“谢玉成,婚约没有我的同意是成不了的。”
她潮水般的黑发梳到后面,高颅顶,短呢子外套,气势强盛。
“这件事情能否和平处理,就在你的态度了。”
谢玉成笑不达眼底,悠悠地说:“这门婚事并非我强求来的,许小姐任性,我却不能和家里交待。”
拒绝的声音低沉下去,许知意像是误入琥珀中的昆虫,窒息在松香的油脂里。
黄澄澄的灯光照着他宽阔的肩膀,谢玉成不辨喜怒地说:“请吧。”
包厢的圆桌上围着一圈人,侍者引领许知意到座位上。
关如越的眼珠终于转动,她喜不自胜地说:“知意,坐下吃饭。”
许家老太太的黑白参杂的头发梳得整齐,她争强好胜,丈夫去世后,许家无人执掌,把原名“关如月”改成了“关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