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书侵略性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毫不犹豫地甩出两个字:“不起。”
“行,你别后悔。”程安然哼哼一声,手缓缓下移,落在他劲瘦扎实的腰上,猛地开始发力。
“叫你得寸进尺!”
这还是她前几天意外发现的一个小秘密。
谁能想到堂堂外交官,连枪口抵在脑袋上都不带眨眼的,偏偏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怕挠痒痒。
特别是腰这个部位,尤其敏感。
顾砚书顿时变了脸色,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身子。他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不适,低声警告身下的人:“程安然!赶紧住手!”
程安然才不听他的,手下动作不停。
顾砚书额角青筋浮起,死死抿着唇,实在忍无可忍了,索性一把抓住腰间作乱的爪子,反手钳在背后,然后带着人一个翻身。
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眼前的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
程安然趴在他身上,感受手腕上的禁锢有所松懈,撑起身子就想溜。刚一起身,那人立刻察觉,轻轻一拽就把她拉了回去。
顾砚书拧紧眉心,一脸拿她没办法的表情:“你就不能老实点?”
听着他这副懊恼的语气,程安然险些被气笑,直接上手,一把捏住他的脸,不甘示弱道:“咱俩究竟谁更不老实!”
她又不傻,他那点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对面就是你自己的房间,你不好好在房间里呆着,非要过来跟我抢一个房间就算了。”程安然自上而下睨着他,“这么大个人,居然还玩装睡这一套。顾砚书,你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