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的时候是刚上手术台,还没打麻醉之前,现在虽然还有感觉,但更多的是麻木,也可能是疼痛耐受力提高了。
顾砚书下意识去摸口袋,想找颗糖给她,却发现出来得太急,别说糖了,连钥匙都没带,兜底比脸还干净。
他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程安然见他摸了半天口袋,最后什么都没摸到,两手空空如也,还跟老头似的叹了口气,不由好奇:“忘带钥匙了吗?”
“不是。”他干脆否认,顿了顿,又慢吞吞道,“……忘了带糖。”
程安然默了默,和他对视一眼。
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刻意掩藏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正如此时此刻,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程安然心跳渐渐加快,就在他即将开口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董云舒提着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推门而入。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位长相英俊的陌生男人。
版型挺括、剪裁良好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身材匀称高大。
他一手抵着门,一手还拿着手机。
光看五官,也许还不太能猜出他的身份,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的那股淡淡疏离感,父子俩简直如出一辙。
程安然的目光在父子之间来来回回打量着。
她好像能从顾明志身上看到顾砚书以后的模样。
经历过岁月的沉淀,变成一位气质沉稳而不失儒雅的帅气大叔!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