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冷寂被这个深吻彻底拨乱了节奏,疾风卷着热浪而来,与此同时,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滚去妹宝的脸颊上,是一场暴雨啊。
无声,却在妹宝心里,炸响一片震天撼地的滚滚惊雷。
护在腰上的大掌绷起青筋,试图冲破衣衫往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挡,他好烦好暴躁,从未如此过,妹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想配合他,上身支起来刚想把裙摆扯上去脱掉,却被梁鹤深一手束住。
刺啦一声——
这条真丝睡裙从连接线处被扯烂,一直烂到根部,坦荡白皙的皮肤刺激五感,刺激肾上腺素,大掌紧绷着,妹宝吃痛,颤抖一下,他却
更加兴奋,变态一样,还弯起眸,下流又可耻地笑。
妹宝是想配合他,但醉鬼失去分寸,她真是忍无可忍,于是搡他的肩膀:“疼!世叔。”
动作停住,梁鹤深很短暂地醒了下,然后拉耸嘴巴,可怜巴巴地问:“不喜欢吗?”
妹宝苦着脸摇摇头。
他于是咬住嘴唇,很快浸出鲜血。
“别!”妹宝指腹摁到他的唇上,用力阻止他这种自残的动作。
梁鹤深顺势带着她倒在地上,拽来羽绒服,垫在底下。
然而,他都醉成这幅神经兮兮的鬼样子了,有些事情是有心无力的,他急得发抖,嘴唇往下撇,就像马上要嚎啕大哭出来。
妹宝连忙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你有多厉害。”
梁鹤深急赤白脸地努力好久,还是不行,最后终于放弃,但更委屈了,哭唧唧地抱着她:“对不起老婆,我……我今晚状态不对,我明天补给你好不好?”
妹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