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多宝偏头,视线往上,不自觉地仰望他。
“我对妹宝有所疏忽是事实,我不为此辩驳,但你们何以坚信她对我毫无感情?”
这话尽显自负,但一切有迹可循。
梁鹤深想起新婚夜,妹宝在他面前解开扣子,褪下衣衫时,若是他当时表现出半分嫌弃和犹豫,亦或说,在他们视线相撞那一刹,他从那双湿透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心疼,而是别的任何情绪……他们断然走不到如今。
他们都不完美,但并不缺乏勇气。
有些责任一旦背负在肩上了,就这么蹒跚走下去,似乎也不难。
所以如今,依旧是,“我有足够的信念和能力接纳任何模样的她,包括她暂时将我类比苏鸣,企图拉我一把这点。”
梁鹤深微微一笑,沉沉吐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做到了,这轮太阳既然千里迢迢跑来北城,为我燃起了光,我便不会允许任何人或事伤她分毫。”
一字一句,温声慢调,却振聋发聩,直击人心。
阿妈屏住呼吸,眸光荡漾,已经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