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看不懂你们对妹宝的感情,究竟是源于占有欲……”
他看向阮多宝,目光寡淡而无情地扫过,再看向阿妈阿爸,“还是源于控制欲,你们反复提醒她过去发生的一切,明知她放不下苏鸣之死,仍为规劝她迷途知返而生搬硬套在我身上。”
阿妈神色微恙,讷讷开口:“你怎么知道?”
“阿妈,任何人爬到我这个位置后,在生平可能会遭遇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上,便只存在不想,而不存在不能。”
这话说得傲慢,但他的表情始终
平静,让人觉不出一星半点夸夸其谈的成分。
无人回应,三双眼睛齐齐注视他。
实际上,除了最初始,在妹宝不省人事那一刹忽闪而过的惊惧,梁鹤深再无波澜,好像一定要如此沉稳端方,才能凸显他此时此刻不单是阮家女婿,更是北城梁氏掌权人的地位。
也才能让接下来的话格外具有说服力。
“今日这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我们不妨开诚布公谈一谈。你们反对妹宝和我在一起,先后拿年龄、辈分、苏鸣、我的身体、她的身体做借口,前面四点我都可以认下,但最后一点,你们无论如何不该瞒我。”
走廊异常寂静,就连阿妈的啜泣声也止住,是后怕,也因被他揭底而自责羞愧到无法呼吸,只有梁鹤深的声音温沉而平缓地蔓延。
“在座都是成年人,应该不必我强调,今日之事若是突发在北城,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