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韩终于转开了眼,看到姜末时,眼中一亮,仿佛透出一种欣赏:“原来你就是姜末?”
姜末上去伸出了手:“你好韩先生。”
ike韩打量她,满意地点点。
他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坐下,别站着了。”
雅致的圆桌,上面铺了一层白色绸缎材质的桌布。
服务生进来上菜。
菜点的不多,也就六七种,但每种都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在小小的盘子里躺着。
很是精致。
姜末早上就啃了半个面包,这会儿本想着能吃口饱饭。
现在一看这架式,也不像是来吃饭。
倒是醒酒器在旁边架着,服务生为他们倒了酒。
她对酒真不太懂行,已经出了两次糗,这次更不可能问。
倒了她就浅抿一口。
唇齿间有一股发酵的酸味,酝酿一会能有一丢丢的甘甜。
ike韩端起了酒杯:“既然大家聚到了一起,那就是缘份,四海之内结知已,今天这顿饭,大家随意,不要太拘谨。”
她能不拘谨吗?
还饿着肚子了。
姜末抿唇一笑,看了眼杯里的酒,实在不想再喝第二口。
ike韩和珍妮,再加上谭辞已经有说有笑地聊开,筷子都没动,笑得那叫一个带劲。
有时候他们还会飙几句英语。
姜末也听不懂,看着盘子里的菜,想夹又觉得唐突。
谭辞用英语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说完,他拿起筷子给姜末夹了菜。
姜末余光扫他一眼。
谭辞眉眼温和地笑,他一笑,扯动眼尾上挑,双睫微微颤动。
讲话的声音也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拿筷子夹菜时,另一只手还扶在自己胸前,姿势优雅。
联想到酒吧里吊儿郎当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