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突然想起一句话;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原来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珍妮突然问谭辞:“你们组的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还有三天就要比赛了。”
她不经意擦过姜末的眼。
姜末当没看到。
谭辞左手摊开,向珍妮示意:“姜组长会代表我们组上台讲解产品。”
珍妮目光凝滞,旋即扬唇一笑:“那我就期待姜组长的作品喽!”
ike韩笑意深奥:
“我以为你会上去演讲,以前在国外,这种事你不都很喜欢吗?”
姜末看向谭辞。
他喜欢?
那为什么他自己不上去,非要把她推上去?
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干这种事。
谭辞夹了口菜,不以为意道:“姜组长的理论功底扎实,会比我讲的好。”
ike韩微微眯眼:“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别人比自己强这种话。”
珍妮淡笑不语。
姜末开玩笑道:“peter是在捧杀我。”
ike韩果然哈哈一笑。
他又打量两眼姜末:“你的作品我看过,的确不错,在年轻后辈中算是佼佼者。”
他指了指珍妮:“不过珍妮的作品也一样不错,你们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倒是很想知道谁能更胜一筹。”
火药味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姜末想:你一个医生,怎么对珠宝设计也品头论足起来了。
珍妮性格直接,她半假还真地笑道:“我想我也不会输给姜组长的。”
ike韩又是哈哈一笑,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珍妮。
姜末只好又喝了口酒缓解尴尬。
她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