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我有事!”
“那后天呢?”
“后天我也有事!”
不请不请,没钱没钱!
姜末转开眼,表现出焦急等待的模样。
谭辞双手环胸,好整以瑕地打量她,他额头前有一缕稍长的头发,此时他嘴唇上挑,轻轻一吹。
发穗儿轻轻飞扬,他有些痞气地哼笑:“姜组长,咱们是同事,又不是敌人,都是为公司服务,至于的嘛。”
“我是真没空。”
她打算采用拖延政微,托到后面他可能就把吃饭的事给忘了:“要不然等竞赛结束吧。”
末了,还恶补道:“万一你输了,就当我请客安慰你。”
谭辞:“”
他真的会谢!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是你输了,我还得请你?”
电梯门好像松动了一些,缝隙渐大。
男子向前倾了下身体,双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她。
似乎今天必须要得到一个答复。
姜末承认自己的性格并不太好,从小到大,她跟着爷爷,怕被人欺负,所以养成了嘴毒又倔强的性格。
不跟她呛声还好,这会儿谭辞非得呛个明白,她那像幼兽般捍卫自己的警觉性像野草般钻了出来。
“peter组长!”
“嗯!”
姜末想了想措辞,不想跟他正面冲突:“你长这么大,没有人说你没眼力见吗?”
没看到我不想请你吃饭?
谭辞:“”
谭辞:“所以说,姜组长根本没想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