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有些虚脱,都忘记跟他
呛声,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他的头顶。
电梯缝隙中,丝丝光亮透进来!
这个动作还是让谭辞捕捉到,他哭笑不得:“这也要跟我比?”
姜末疼得连心情都差了:“谁要跟你比这个!”
有毛病!
电梯外有人在撬门,呼呼的风声从缝隙里吹进来。
姜末觉得凉飕飕的。
这会儿紧张感退去,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像泡在冷水里,什么时候才能把电梯门打开,她好想出去。
谭辞蹲下身,好像在查看她的脚伤。
缝隙的光芒斜斜地打在他的西服上,像水彩洒上的一笔,光晕旖旎又美好。
谭辞抓着她的鞋子慢慢抬起,也不讲话,很专业地转动两下。
他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渗透进肌肤里,从脚面开始,慢慢流向四肢百骸。
温度不热,却在她的身体里酝酿,有些许燥热。
她抬手摸了下脸。
随着谭辞一个用力的正位动作
咔嘣!
姜末嘶了一声,她感觉自己的疼痛感已经代替了燥热感,甚至还觉得疼痛中还有点舒服。
谭辞的手法还真是不赖!
姜末的呼吸都开始不稳,脚上的疼痛感一会儿紧一会松,她的手在电梯壁上像挠了痒痒,也是无处安放。
随着谭辞转动的手法,冰火两重天。
本来扶在电梯壁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谭辞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