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下班就过来接你了。”游似牵起她的手。
车停在不远处的小停车场,走过去还有一小段距离,但也不远,大概就四五分钟就能到。
这个时间点附中的学生晚自习还有一节课,附中建的这个位置就在大马路旁边,行人跟车辆都络绎不绝,行至匆匆。
走过去的这一段路还会经过一片小花坛,律景之走在边缘的台阶石上,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游似则走在下面,两人互牵着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这周六同事聚会?”律景之没抬头,就依着这个姿势这么问他。
“嗯,给他们介绍一下。”游似偏过头注视着律景之的脚步,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这个花坛的台阶石其实也不高,但律景之本身的身高站上去的话就导致她比游似高了快小半个身子,游似只得微微抬头才能看到她的神情。
说起介绍,律景之瞬间就想起了两人聊天记录里的不美好回忆。
当即扭头和他对视,面无表情道:“在你们单位里,我给他们的印象不会是严妻吧?”
别等还没见面,她的形象就在游似口中被败坏得差不多了。
“怎么会呢,人民教师严点不应该吗?”游似眨眨眼,义正辞严道:“严点学生才听话。”
一通歪理。
律景之简直要被气笑,她停下脚步示意游似往前站点,等对方依言过来后,她蹲下身双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他脸颊一下,眯眼道:“我学生都没说我是个严师。”
“严师出高徒?”律景之不明意义地哼笑一声,“怎么不见严妻出忠侣?”
“律老师,不要冤枉我啊。”游似任由她对着自己的脸上下其手,闻言还夸张地笑了下,凑上前压低嗓音道:“如果我对你不忠,法律会来制裁我,也会成为你最后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