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之挑眉,她当然知道游似口中的制裁指的是什么,当年她在俞韵婚礼上和傅如萱说的话被他听见后,一回家就火急火燎地写了份承诺书,后来清醒了还特地去找了律师重新拟了一份,软磨硬泡地逼着她签名。
所有的口头承诺,什么海枯石烂,全都是骗人的。当男人爱你并且愿意宠你时,这份诺言也许会生效。
但若是厌倦了,这就是空头支票。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两个哪个是未来,与其虚无缥缈,倒不如交给法律来判断,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谁也跑不掉。
游似当时磨了她很久,最后律景之实在受不了就告诉他自己先收起来,等真的有需要了再拿出来。
但这份具有法律效应的承诺书一直放在床头柜里,签署人也只有游似一个。
她想,那份承诺书这辈子就好好躺在床头柜里吧。
月色半掩于浓稠夜幕之下,右侧的路灯懒洋洋地洒下来,清清楚楚地倒映在游似的眼瞳里,律景之在里面还看见了自己的脸庞。她让游似侧开身子,然后抱着他的肩膀跳了下去,站稳后双手背后的率先一步走,嗓音里笑意满满:“走吧小游同学,回家给你开小灶。” 。
小灶开成了,厨房也差点遭殃。
这周游似也就来接过她这么一次,后面两人工作都忙。律景之虽然下班会比他早点,但身为班主任一堆任务挂身上也跑不掉,不是开会备课就是通知消息,导致经常赶不上早饭还得被学生数落说晚睡晚起,完了还不忘贴心投喂小零食。
附中是有周六补课的,律景之累了一周,当天下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香气诱惑醒的。
她支着手撑起身体,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转身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快晚上八点半了,顺便开了个灯。
又在床上躺了四五分钟后,让自己清醒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爬起来。走下楼后,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愈发明显,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扶着门框探头:“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