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对于这样毫无营养的只言片语并不买账,目光里全是不屑和不满。
“关于瓷坊以后的经营权,昨晚我和江师兄谈过,希望能全全托付给他,师兄大概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确实没精力……”
许薏垂眸,认下刚刚大家争论中的猜测,“也没能力,带着大家一起把瓷坊做大做强!所以,今天,我当着所有师兄弟和林婶儿面,恳求师兄,替我,也替爷爷扛下这个重担,让厚德坊精神能传承下去,大家也帮我做个见证!”
“薏薏!”
江遇刚想说什么,就被许薏打断,“师兄,昨天我说的还算数,瓷坊之前所有债务我来扛,之后经营权给你,我不再过问,项目我们分开核算。”
她说着,昂首看向众人,“以后瓷坊就靠大家和师兄一起努力了,谢谢各位师兄弟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江师兄,拜托了!”
话一出,整个厅堂再次炸开了锅,大家雀跃地拥在江遇周围,纷纷恭维表忠心,与一开始的颓靡大相径庭。
另一边的许薏,身侧只站着孤零零的小伍和落单的林婶儿。
场面一度有些心酸。
周泽言双手抱在胸前,长腿支地,斜倚着木门,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最终由某人的得偿所愿收尾。
面子里子都有了,名正言顺白白得了个大便宜,周泽言忽然觉得,江遇这人确实是个玩弄心思的好手,而效益,比他那些风投来的却更加稳妥。
而许薏的当断则断,顾全大局的气魄,更令他刮目相看。
忍的下委屈,才有撑大的格局!
周泽言忽然想起20年前,许薏第一次来他家做客时,还是个坐在沙发上晃着小短腿,一颗颗剥着糖纸,满脸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小胖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