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站在审讯室外,冷冰冰地递交了监控和证据,里面那个眼熟的劫匪面露惧色,汗如雨下;
诸伏景光拍拍降谷零的肩膀,抬头看向市政大楼和银行的方向;
松田阵平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手机,听见其中传来占线的提示音;
高木警官喜不自胜地招呼准备了很久的技术人员,提醒他们电梯里是一个女高中生和一个男孩;
毛利兰把柯南抱进怀里,悄悄擦掉了劫后余生的眼泪;柯南僵硬地轻轻拍拍毛利兰的背,小声安慰这个经历了太多的(未来)女朋友;和久贺池垣通话中的手机被柯南捏在手里,没人按下挂断键(怪不得松田打不通)……
都回来了,真好啊……
久贺池垣眨了眨眼,干涩的结膜用一阵锐痛发出了大声的抗议,他不太在乎这个,只是忍不住思考——松田怎么就没听出来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呢?
他的本意只是想营造一个类似的环境,斩草除根地消除萩原研二相关ptsd的最后一点影响——看!缩短时间的倒计时也没关系,炸弹也没关系,我们都会没事的!
柯南他们都听出来了,连高木和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语气也完全不像是沉重和告别,更不用说松田刚刚和幼驯染见面,恐怕正是心情尚好,直觉敏锐的时候。
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还有什么能扰乱他的思绪,让他这么精神紧张,连这种事都分辨不出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这——么重要的某人兀自疑惑着,直到他看见光屏里的一角。
那是他自己,浑身血迹斑斑地躺在零件堆里,眼神茫然地笑着望向半空……
嗯?
嗯嗯嗯??
眼神茫然也就算了,毕竟我在看光屏。可浑身血迹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