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盯着电梯门口,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但时间并不为人的意志所停留,更不用说铁石心肠的某人,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玩一场游戏。
“二。”
久贺池垣握紧了左手,让自己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一。”
他和手机对面的人一起念出了最后一个词。
“zero。”
无声的寂静笼罩着所有人,松田阵平僵硬地站了半晌,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可能是一秒,又或者一个世纪,久到安静和空茫酿成了绵长的耳鸣,松田阵平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首先意识到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紧接着扭曲了脸色。
“久——贺——池——垣——”
余音绕梁的咆哮里,久贺池垣浑身一松,推开身后的杂物,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附近的地面上已经摆满了乱七八糟的零件和线条。哪怕是最优秀的大师也难以分辨,他仰躺在那堆杂物里,左手曲了曲手指,艰难地推远了音量巨大的手机,半眯着眼,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如果说第一个小时需要扎实的技术和灵活的工具使用,最后半个小时就完全是手速和意志的考验,持握了半个小时剪刀的右手又酸软又僵硬,他懒洋洋地甩了甩,没能把剪刀甩下去,索性不再管它。
许久没有被宠幸的光屏被重新打开,熟悉的弹幕一条一条弹出。但在此之前,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萩原研二坐在车里,还在担忧地盯着市政大楼,窗外人流如织,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