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对你一个人下流,所以我应该是下流之中的上流。”秦景曜仍然淡然自若,他凑近慕晚,无端地吹了口热气,“哎呦,我们的小正人君子害羞了。”
慕晚脸热得慌,她一把推开秦景曜的脸,“吃你的吧。”
因为秦景曜,今天算是闲了下来,两人打算把家给搬了。
工人在装卸行李的时候,慕晚瞧见了地上的相框,里面不是什么珍贵名画,而是一个满是精致刺绣的荷包。
“这是什么?”
秦景曜正巧走过来,慕晚拉着他问。
“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慕晚犹疑地望着地上的相框,她没有鲁莽地出手。
“我害谁都不能害你。”秦景曜蹲下身,他把相框的正面朝向地板,拿出了里面装着东西的荷包。
“好漂亮。”慕晚平时就爱做些针线活,但她刺绣的手艺比不得专业的绣工,而这个荷包的绣工精湛,显然是大师级的作品。
秦景曜说得轻易,“喜欢就送你了,但里面的东西得给我。”
慕晚把封口打开,里面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她张开口子,以为能看见一件金银玉饰,不曾想拿出来了一簇头发。
“谁的头发?”
慕晚顿时感到诡异无比,哪个好人会把头发装起来挂在床头,秦景曜不会是背着她养女人了吧,不然难道还是她的头发。
“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赶明就得把我给忘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