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景曜的嘲讽挖苦下,慕晚终于想起了自己送给他的那截头发,“但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红线捆住的头发完好,慕晚从里面捻出了不同的质感,头发的长短差不多,但有粗有细。
她是细软发质,那这段黑色偏硬的发丝应该是别人的了。
慕晚满眼疑惑,“还有你的?”
“聪明,你再猜猜这是干什么的?”秦景曜把慕晚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女孩的发顶。
慕晚越想越害怕,她开了个玩笑,“你总不可能是在搞巫术吧。”
秦景曜嗅着怀里清甜的香气,“这么了解我,看来我们俩合该是一对。”
“这不管用。”慕晚汗毛直立,他怎么能信这个,这还是现代人吗。
“人在什么时候会求助于巫术,嗯?”
无法用人力解释的事情,无法以个人力量办到的愿望,密密的红线捆得太紧,慕晚光是看上两眼都要喘不上气。
秦景曜也是没办法了,他有金钱和权力,但这些无济于事,慕晚甚至都不要他的爱。
可是神力也没有用,她还是走了。
她是他可控的人生里唯一的变量。
“你有没有比昨天更喜欢我?”秦景曜的头低下去,嗓音暗沉。
痒意爬上慕晚的肩颈,无形中有什么东西朝她压了过来。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个真的没有用,你应该扔掉。”
“你走了以后我就这么个念想,”秦景曜双臂用力,听着又叫人觉得可怜兮兮的,“把它扔了,你得来陪我。”
慕晚挣不开他的手,妥协道:“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