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我到机场接你?”
锅还没热,秦景曜就回来了。
他走得急,大衣的扣子没有系,围巾留在了办公室。
“送你一个惊喜,”慕晚抖落手上的水珠,她把这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了秦景曜,“惊喜吗?”
没有任何预兆地到了京州,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秦景曜双手捧着慕晚的脸颊,贴过去亲了一口。
听到她给自己说俏皮话,他真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喜极而泣。”
同样的突袭方式,秦景曜倒是乐得自在,慕晚觉得没趣,“小心乐极生悲。”
“你来京州不是为了找我?那到底是来找谁的?”这语气秦景曜自个听了都一阵牙酸,慕晚本来也不是会主动找他的人,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侥幸的念头,彻底地接受。
慕晚回头收拾蔬菜,“工作调动,你也说了,立夏想我,我得来看看它。”
都是名正言顺的理由,没一个和秦景曜相关,可她如果真的不想来,谁也不能逼慕晚。
“工作调动,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要跟你商量吗,反正你想什么时候知道都行。”厨房里有一整套的刀具,慕晚分不清该用哪把。
秦景曜抽了一把刀出来,切丝,开火,“这可不能冤枉我,怕你不高兴,平时可问都不敢问。”
慕晚嫌烦了,他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原来这套房子是因为离京大近,所以秦景曜才住这儿,不过慕晚既然调到京州工作了,他也得再找一套合适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