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里的水已经喝完了,慕晚忙得忘了烧水,她把电重新插上,等着水烧开。
“刚来没多久,今天下午的会延迟到了晚上。”秦景曜没盖被子,他身上还是西装衬衫,只是外套被扔在了地毯上,扣子也凌乱地散开几颗。
他的工作似乎很忙,也对,连续几天都待在申城,把时间抽了出来可也得再还回去。
慕晚穿着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裙摆在膝盖偏上,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被沙发上的人给环住了,手掌扣住裙摆,指尖掠过皮肤,秦景曜依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的头枕在扶手上。
挽着袖口的手臂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打火机在茶几的外围,很难能够到。
慕晚弯腰把掉落的打火机捡了起来,“我帮你点。”
“小心火。”秦景曜的唇上扬着,眼皮半撩,冷白修长的两指夹住了一根香烟。
慕晚慢吞吞地擦了火,她低头把男人手里的烟点着了。
光线越过面前的白雾,腿上的手臂往后一用力,慕晚就坐在了沙发上,她的后背贴着秦景曜的腰。
关掉的打火机,无声无息地磕在了地上。
“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秦景曜来了都没个响,慕晚看着自己腰上的手,松松垮垮地围了一圈,“你进去睡吧。”
天太冷了,睡在沙发上容易感冒。
“你心疼我,”秦景曜揉了揉额头,“慕晚,你也知道心疼人啊。”
慕晚一直都挺体谅人的,只有在秦景曜面前才例外。秦景曜生病她才乐得清闲,可慕晚又做不到把人晾在外面什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