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因为秦景曜,她再没有发展新恋情的想法。就算是分开两年,情侣关系依旧存续,慕晚也没有提出异议。
光色幻灭之中,秦景曜的眉角有一道淡白的伤疤,一条再也好不了的陈伤。
“你还是在乎我。”
在慕晚脸上,秦景曜看到了她的不忍和心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也有过同样的怜惜。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因为我而受伤,我都会感到难过。”
慕晚撇开视线,不论是秦景曜还是其他人,归根结底,不过都是愧疚罢了。
“不,”秦景曜的眉眼的线条凌厉,他扣住慕晚轻颤的指尖,“再也没有人能像我为你一样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同生共死,独一无二。
慕晚被秦景曜带着,抚摸上那道伤痕,她心底发着烫。
他能以命相抵,只为了自己能活下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慕晚喃喃道:“可是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应该放手。”
“我爱你,所以我更不能放手。”
“其他人能做到的,我只会比他们更多。”
慕晚反驳道:“可我不喜欢你。”
秦景曜的低哑的嗓音像是在催眠,“你只是习惯逃避。”
慕晚的头疼得似乎要裂开,她松了手,明明是秦景曜不愿意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复杂的情绪浇灌成围墙,将慕晚困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