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后,晚晚,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秦景曜在问自己能不能,十分的悲哀堵塞在胸口,慕晚知道他想要让步。
“不用害怕,也不必恐惧。”男人俯身,他的下巴搁在慕晚的肩膀上,清苦的气息柔软得不可思议,“只要你愿意,你能控制我的一切。”
和秦景曜在一起的时候,慕晚未必时时刻刻都是痛苦着的。
肩膀上压着重量,寒冷被遮挡,随之而来的是脖颈上的温热,慕晚无力地说:“秦景曜,你是个疯子。”
宁静的野外,天寒地冻,传来了回音,带着难以忘怀,无法掩藏的爱意。
“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人。”
俗世里,一个渺小的普通人。
…………
谢令慧吃了早餐就回了民宿,昨晚下了雪,路不怎么好走。
就过了一个晚上,门前却多了一个庞然大物,那辆车停在院子里,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还淋了雪。
“西塞莉?”
谢令慧进了门,她刚出声就被房间里的人给打断了。
“小声点,她在睡觉。”
秦景曜昨晚是在客房睡的,他已经洗漱完毕,着装整齐眼睫却扫下一片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没休息好。
谢令慧对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发起了诘问:“这是我家,你是谁?”
秦景曜压低声音,“我是慕晚的男朋友,也就是你口中西塞莉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