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睿,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秦景曜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封红包,塞到了小侄子的手里。
秦元德总怕把男孩子养得太骄纵,以后长大了容易不知好歹地鬼混,“斯睿还小,别给他了。”
“过节和平时不一样。”
秦元德不好再说什么,“和四叔说谢谢。”
“谢谢,四叔。”秦斯睿攥着红包,他见妈妈来了,又欢天喜地要爸爸松手去找妈妈。
秦元德打发走了儿子,有意无意地说:“我看你气色不怎么好,你身体还没好全,工作就别那么拼命了。”
工作还不至于让秦景曜到劳心伤神的地步,彼此之间都知道是什么原因,秦元德却不能明说。
似乎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那些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景曜从烟盒里倒出一根烟,拢住了火苗,“您把人弄走了,干嘛又来关心我。”
“景曜,”秦元德状似无奈,弟弟在探自己秘书口风的事,程铭也不是没有告诉他,“你这是何必呢。”
“我原来以为三哥不会管这种闲事,您当初应该劝劝妈,而不是现在来劝我。”秦景曜呼出一口烟雾,他的眉角留下一条极淡的缝合痕迹,“毕竟妈可比我好劝多了,不是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秦元德混了那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可最重要的是秦景曜,作为他的哥哥,秦元德没能护住他,岂不是违背了自己在两个老人病床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