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德岔开话题,“听说你去了一趟澳洲。”
“嗯,可真够远的。”秦景曜查到了那个号码的ip地址,不出所料,地址是假的,只是烟雾弹而已。
即使是如此,他还是选择跑了这一趟,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再眼睁睁地看着希望熄灭。
秦景曜弹掉灰白的烟灰,沉声道:“你从私账里面划出了几百万,这事嫂子知道吗?”
“胡说什么。”秦元德没干过在外面养女人的事,他的私生活几乎干净得挑不出一点瑕疵,在这个职位上,也就成了那个最不可能下去的人。
“你查我的账。”
秦景曜眼神一凛,“我为什么不能查你的账,你把我的人带走,这事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她失踪了。”秦元德很快冷静下来,眉间却有了几分怒气。
“但是没死,她放得下我,可她放不下自己的父母。”慕晚一定会跟父母联系,能找到那个号码,就代表着她一定还活着。
秦元德矢口否认,“你这是妄念。”
他的谨慎和程铭如出一辙,都回答得模棱两可。
“人都有执念,或是钱,或是权。”自慕晚走后,秦景曜没有沉醉在灯红酒绿里,他在工作上更加上心,将大把的精力花在调查和工作之中,但再多的利益仍然无法满足他。
“如果能看破执念,我倒不如去北城寺出家。”
秦景曜的心缺了一块,但他追求的并非是肉身成圣,人在俗世里生活,就该俗一些。
邓莎热火朝天地布置宴席,“你们爸爸现在还没回京,他是没有这个口福了,你们吃。”
老人家去世以后,小辈们能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过年的时候,上门拜访过坐一会儿也就走了。